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2024修订版)

F-8 Crusader Units of the Vietnam War (2024 revision)

韦伯努力跟上哈里斯的步伐,在另一架F-8开始下降时也跟着飞到了云层下方。浓厚的云层下方是倾盆大雨,韦伯全神贯注于他的长机。突然,他的余光中闪过一道绿色的光芒,飞机剐蹭到树上。他试着拉起来,可是受损的发动机没有响应,飞机开始侧翻。韦伯拉下弹射座椅上的护脸帘拉环,留下这架F-8E 150306坠毁于岘港猴山海军陆战队设施附近的地面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位年轻的飞行员在试图收拾自己和装备时度过了许多焦虑的时刻。他不确定自己的具体位置,越共叛军仍然活跃在南越人口中心周围的丛林里。

他跳伞后在下降的过程中撞到了树上,被树枝刮得伤痕累累。他同样也非常渴,通过自己的求生无线电,他最终联系上了那架正在寻找自己的直升机机组。然而,由于燃料不足,他们不得不离开。"我一生中最孤独的时刻就这么到来了。"韦伯回忆道。当另一架直升机出现后,他打出了一枚信号弹。这架直升机组飞过来并放下了灌木丛贯穿器----这种设备可以穿透浓密的丛林树冠。

这幅共产主义军队机场的典型场景展示了三名北越空军米格-21PF飞行员沿着飞行线行走,可能正在讨论他们对抗美国人的飞行战术,照片从左至右分别是:阮德雪、范青银、阮文谷。他们穿着抗荷裤,戴着一种带有外部安装护目镜的苏联式飞行盔,有人认为,他们身上的衣服相当于苏联式的飞行夹克。他们身后的鱼窝D挂载了AA-2环礁空对空导弹----AIM-9响尾蛇导弹的仿制品。

阮德雪、范青银、阮文谷

在岘港接受了医疗检查后,杰瑞.韦伯与悔悟的长机重聚。哈里斯解释道,他一直想把编队带回到云层上方,但是他们撞到了1100英尺高的山脊线。

三个月之后的6月25日,杰瑞.韦伯不得不再次弹射,这次是在东京湾的晚上,他驾驶着F-8E 149518试图接受一架A-4的伙伴加油,但是,由于出了一些问题,他一滴油也没加上。尽管他想改道前往岘港,可他的中队长坚决要求他返回航母。就在他拼命地再次尝试加油的时候,韦伯座机的发动机熄火了,最后他再次发现自己挂在降落伞下方。这次是在东京湾的深处,众所周知,这里到处是鲨鱼。

他最终还是被救走了,但就在他耐心等待救援的时候,他发誓有几次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他。

阮文北是一名米格-17王牌。除了参加了1972年针对美国舰艇的一系列奇袭之外,他还可能----通常但错误地被被认为是坟墓上校(Col Tomb)。1972年5月10日,兰迪·科宁汉姆(Randy Cunningham)和威利·德里斯科尔(Willie Driscoll)成为王牌的那一战,成就了他们当天的第3个战果(实际上是923团的菜鸟飞行员茶文剑)。他戴着米格飞行员标志性的布质头帽和护目镜,还展示了七枚胡志明勋章,每一枚都代表他的一场胜利。

阮文北

尽管米格机的击落事件总是占据头条新闻,但F-8飞行员的战斗生涯还有许多其他平凡的方面----生活在一支中队里,刚刚经历了六个月的部署(在洋基站上待35天的情况并不罕见),有时可能会持续更长时间。卡尔.斯旺森计算出,每200次任务中可能就遇到一次米格机。他说,"看起来可怕的是暴露在地面火力、高射炮和地对空导弹的威胁下,却没有给敌人造成太大伤害。"

VF-111中队的沙弗特少校评论道,"在1967-68年的巡航结束后(随奥里斯卡尼号),我们的衣服都是‘咸的’,即便有7个‘金块’在中队里,平均下来每人驾驶十字军战士的飞行时间都超过了800,执行过的作战任务也超过了100次。"

虽然奥里斯卡尼号的CVW-16联队里的人物众多,但他们却因为该联队在战争中遭受了最惨重的损失而赢得了丰富多彩的声誉。面对抗敌人的强烈抵抗,CVW-16联队领导了多次阿尔法空袭行动。他们的正常编制为5支中队、70名飞行员和60架飞机,但从1967年7月到1968年1月,该联队损失了37架飞机和26名飞行员。在1966年的上一次巡航中,他们损失了不少于33名飞行员,其中包括6名飞行员被列为失踪。

1966年的许多单位还经历了当年10月26日的奥里斯卡尼号大火,这是战争期间三艘不同航母上发生的三起火灾之一----其它两次分别是福莱斯特号(USS Forrestal CVA-59)在1967年7月的大火和企业号(USS Enterprise CVAN-65)在1969年1月的大火。虽然所有这些悲惨事件夺去了许多人的生命,但奥里斯卡尼的火灾是特别可以预防的,因为它是由两名携带信号弹的年轻水手漫不经心(尽管不是犯罪)的行为引起的。

1967年,VF-53中队的飞行员合影,后排右数第四人是中队长保罗.吉尔克里斯特(Paul Gillcrist)中校,前排最右边是杰瑞.韦伯(Jerry Weber)上尉。

1967年,VF-53中队的飞行员合影

CVW-16联队损失了许多飞行员,其中包括被任命过来填补空缺的VF-162中队长贝林格中校。RF-8的配套丛书中介绍了其中一人在火灾中的经历。(详见《古巴危机和越战中的RF-8十字军战士》)

迪克.沙弗特的住舱距离照明弹起火的储物柜仅20英尺,而他的室友诺姆.莱维(Norm Levy)则在火灾中不幸身亡。沙弗特通过电话联系到了他的僚机飞行员比尔.麦克威廉姆斯(Bill McWilliams)中尉以及三名年轻的飞行员----他们周围的舱室已经被被大水淹没,在空气耗尽之前没有救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