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陆战队鬼怪II(2024修订版)

US Marine Crops F-4 Phantom II Units of The Vietnam War (2024 revision)

即使在1970年4月,冲洗193730张黑白相片都花费了82060加仑的水。

1968年11月,北越上空的"停炸"降低了第I军对航空摄影的需求,RF-4B的任务转变为覆盖非军事区和南越南部与老挝的边境地带。此类任务导致飞机可能会遭到米格机的拦截,因为此时北越南部大量新建成的前进机场已经有米格机进驻。这样的一些威胁使得RF-4B机组表达了要求自卫的想法,以及F-4B/J的护航。2名积极的维护主管开始给RF-4B布线,从技术上表现出挂载AIM-9响尾蛇的可行性,但是上级的看法是,给飞机加载武装就会让飞行员为了成为米格杀手而主动离开他们的本职岗位,因此这种改装从未被批准过,直到1990年8月RF-4B退役也没有做出改变。

RF-4B 153109(RM22)正在接近岩国基地的跑道,此机在垂尾的尾码前画上了VMCJ-1中队的队徽,这是在这支中队于1970年7月划归至MAG-15大队旗下之后采用的新涂装,机身内侧挂架上挂载了2太桑德斯AN/ALQ-81 S/C波段跟踪断开电子对抗吊舱。

RF-4B 153109(RM22)

从照片情报官的观点来看,RF-4B的相机是最主要的资产,但飞行员却喜欢其它一些高级设备,其中包括导航计算机和相关联的惯性导航系统。"惯性导航系统的一个非常好的功能是真正的跟踪模式,"戴利回忆道,"越南的磁偏角为零,这很有帮助。磁场方向和真正的航向之间没有差别。我们的目标通常离海岸很远,而唯一能够找到它们的方式就是通过真正的跟踪模式。陆地上没有参照物,地图也实在是太糟糕,你甚至都找不到河岸在哪里。绝大多数网格地图都是1:50000比例,而我们会带一堆地图上飞机。

"他们会给你一系列的任务,其中可能是单个目标,也可能是一串目标,你必须了解天气情况,才能确定在你接下来可以覆盖哪些目标。如果我们覆盖完了目标并且还有多余的胶卷,那么任务就继续执行下去。我们可以在空中加油,而那里总会有一架加油机在等着,在一次飞行中完成25至30个任务并不少见----一个任务就是一个目标。每个任务要求都有一个任务编号,其中一些是第7航空队指派给我们的,而我们的胶卷得交给他们。"

"单一管理员"的理念与天气的限制相结合,结果是复杂的一系列任务,以便满足陆战队和第7航空队的需求。例如,1970年4月,VMCJ-1中队策划了259次侦察任务,其中80次因为天气原因而取消、另有36次因飞机的故障而取消、5次转为由第7航空队自己完成,剩下105次是陆战队航空队自己的,其中包括每天一次为MAG-11大队和空军在老挝上空的夜间突击队猎杀行动提供支援。另外还有45次是第7航空队指派下来的。最后,总共350次任务里只有9次长波红外侦察和2次侧视雷达侦察,所有这些都是在平均每天只有4架RF-4B可用的情况下完成的。4月1日起飞了9个架次,平均每次飞行2小时。

一个有用的创新就是为支援陆战1师的日常快速反应任务,覆盖多达10个目标,并于降落后的12小时内提供冲洗的照片和数据。在一次这样的任务里,'Pigment 50'(空军第7航空队将其从一战开始使用的'Cottonpicker'呼号改成了'Pigment',而老的呼号被转给了空军的其它单位)拍下的照片于降落后30分钟内就被冲洗出来了,而陆战队第3两栖军的照片解读员和机组们一起在现场解读照片。该中队同样还发展出了"热拆卸"的思维,既在飞机发动机开着的时候卸下胶卷,然后装上新胶卷继续升空执行任务。

1974年2月18日,RF-4B-24-MC 153093正在日本三泽基地的跑道上滑行。

RF-4B-24-MC 153093

1968年,指挥MAW-1联队的诺曼.安德森少将认为VMCJ-1中队的侦察能力成为了第7航空队的副业,而且在西贡的第7航空队司令部想掌控所有此类数据,但这对陆战队的要求是不利的。陆战队通常必须等待长达三天的时间才能让材料通过西贡的系统传递回来,而不是在RF-4B降落后就立刻得到信息反馈,而到了这个时候,那些情报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

1968年的VMCJ-1中队长罗伯特.刘易斯(Robert Lewies)上校表示,第7航空队不了解"如果要实现有效的近距离空中支援,就必须要立刻解读照片。"他解释道溪山战役的初期阶段,"我们每小时会在机场周边进行一次低空飞行,20分钟后将胶卷交给我们的照片解读员,并且向溪山的陆战26团通报30分钟前的威胁是什么,你不可能在这等上2天。"

雨季满是烂泥的岘港机场人员居住区。

岘港机场人员居住区 岘港机场人员居住区